高天原神殿的丰收祭,是三界共仰的光之典仪。 云海之上,悬浮于无尽苍穹的高天原迎来了一年中灵气最为充盈的时刻。 神玉砌成的殿宇在晨曦中折射出七彩流光,灵木筑起的回廊间,悬挂着以天女羽衣编织而成的祝幡,随风轻扬。 十二根盘龙神柱托起主殿穹顶,柱身上刻满了自太古传承下来的祝词,每一道刻痕都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精纯的灵气。 神樱自天香山一路蔓延至神殿的玉阶两侧,花瓣如雪,即便在无风之时也会自行飘舞,那是信仰之力凝结而成的异象。 苇原中国的人间巫女们透过神镜的映照,同步在各地的神社敲响神钟,祈祷声化作金色的光点,逆着云海向上飘升,汇入高天原的光脉之中。 天津神们身着正装,依阶位列于玉阶之上,国津神的代表亦被允许列席,所有目光都聚焦于主殿最深处那座以八咫镜为核心的神座。 天照大御神端坐其上。 她身著白金十二单神袍,十二层衣料层叠如云霞,每一层都以神蚕丝与日光纺线织成,轻薄却庄严,外层的白纱绣着金线勾勒的日轮纹。 乌黑如瀑的长未加任何束缚,柔顺地垂落腰际,梢在灵气的托浮下微微飘起。 她的肌肤胜雪,却透着淡淡的金芒,那是至高神神威外溢的征兆,胸前悬挂的八咫镜映照着她的容颜,绝美而清冷,柳眉如远山含黛,金底的瞳眸中映着日轮的流转。 明明只是静静坐着,却让整座神殿的光都以她为中心流转,仿佛她一呼一吸,便是天地的昼夜更替。 这份端庄威严之下,却藏着只有极近之人才会察觉的纤细。 她的指尖轻轻扣在神座扶手上,骨节因用力而泛白,长长的睫毛偶尔会颤动一下,像是对过于炽热的信仰洪流感到些许不适应。 三千年来,她以太阳法则维系三界,将自己的神魂与日轮熔铸一体,早已忘记何谓放松。 祭典的祝词吟诵至最高潮,神乐的鼓点正要敲响—— 暴风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西方天际的云海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硬生生撕开。 那不是风,是神威层次的破坏法则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