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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一个很普通的傍晚，承屹下定决心干预。

站在阳台上收衣服，饱饱趴在脚边。

他拿起一件迟清许的t恤——之前迟清许落在楼上的，他洗了，晾干了，叠好了，放在沙发扶手上，准备等会儿连晚饭一起送下去。

然后他发现，这件t恤挂在衣架上的时候，肩膀的位置塌下去一块。

他见过这件t恤在迟清许身上的样子。

刚搬来的时候，迟清许穿这件t恤，肩线刚好落在肩峰，领口服帖，袖口在手臂中段。

后来肩线开始往下滑，领口变松了，袖口快到手肘。

他以为是衣服洗多了变形，直到他把这件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放在掌心里——它轻得像只有布料，没有身体撑过的痕迹。

他把t恤放在沙发上，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

太阳正在落下去，把对面楼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

几只鸟从视野里飞过，很快，像几笔潦草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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