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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

晚上迟清许就敲响了承屹的家门。

身后是收拾好的狗包——狗粮、零食、玩具、睡垫，分门别类装好，比他自己任何一次出门都整齐，就在楼下他甚至不叫承屹搭把手搬上来。

饱饱只当来串门，还摇着尾巴往承屹腿上扑。

承屹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站起来，看了迟清许一眼。

迟清许靠在门框上，没看他，在看饱饱。

“它晚上可能会叫，迷雾

账号他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和父母的那两通电话到现在差不多半个月过去，最近发的都是他曾经意识到自己ed状态不对之后，库存的最后几期不那么满意的视频。

但显而易见，他自己都不满意的视频，观众也没有买单。

账号数据没有任何进展，甚至因为更新频率不定或是质量下滑，出现了部分粉丝流失。

他还需要承屹养饱饱一段时间，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让小狗陪他拍视频，只会让饱饱也感到焦虑和担心。

最后一个库存视频发完的那天晚上，他每隔半小时刷新一次后台。

第一次刷新，播放量一千，点赞198。

他告诉自己，刚发，正常。

第二次刷新，播放量一千二，点赞231。

第三次，播放量一千八，点赞300。

他开始算——按照这个速度，二十四小时能到多少？算了三遍，每遍都不一样。

算错了吗？数据涨得太慢，慢到任何一种估算都像在骗自己。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

播放量三千二，点赞1103。

他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以前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破万了。

他把手机放下，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三千二百七十六。

1105。

数字没怎么动，但多看了一次。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么频繁地查看，数据不会因为他的期冀猛涨。

迟清许的身体长了一根倒刺，明知道不该撕扯，但他控制不住反复揭开模糊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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