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冷,纵然已是夏季的末尾,但不该这么冷。 南方的天气,陈立是熟悉的,作为一个本土人士,这样的气温已经差不多媲美冬季初始了。 尽管秋衣秋裤已经穿上,但是在这寒冷的夜晚,两条鼻涕还是忍不住流出。 最后还是把床上的棉絮裹在身上,这才暖和起来。 拉了张木椅靠在落地窗前,陈立缩在棉絮里,就这么看着窗外。 无他,饿的,睡不着。 窗外一片死寂,昏暗。没有灯火,黑暗中夹杂着丝丝灰色的光影,让整个黑夜显得更加的浑浊。那是月亮透射下来的光芒。 抬头望去,月亮似乎不再似从前。 形状,位置还是在那里。 但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已经不再是同一个物体。 它的表面有着有着亮光,但透着一种难以描述的灰白。 感觉就像一个死去的物体,腐朽,苍白,阴冷。 整个城市被映照的惨白。 世界如同最原始的黑白相片。 街道上,杂草,树木胡乱生长,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茂密的植物。 就连附近的高楼墙面都已经附着了大量的不知名蔓藤,至少有两三层那么高,还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这些楼房住宅中还有没有人,没人知道,不过就算有,也是极少极少。或许过了今晚就不再有了。 在城市里过夜,对于人类来说,没有点保命的手段,那就是个死,没有其它答案。 突然,“咯……咯…咯…,咯……咯…咯”的声音响起,似乎来至某处街巷,又似乎来至更远的地方。 这种声响逐渐在不同的地方响起,就连自己目前藏身之处不远,或许就在隔壁都有了渗人的咯咯咯声,断断续续,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 玛德,开始了。 陈立不得不扔掉身上的棉絮,快速走到墙边的行李背包中开始翻找。 一个小小的布袋被拿出,抽出里面一张黄纸片,上面是用朱砂勾勒出的奇怪弯曲符纹。 咬咬牙,陈立咬破手指,心中默念咒语,血液印在符纸上,整个符纸有血光一闪,似乎有了奇异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