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家了。” 温父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栋气派得近乎张扬的豪宅门前。温月棠僵坐在后座,目光透过车窗,怔怔地望着眼前这栋仿佛从画报里搬出来的建筑。 家? 这个字眼在她舌尖滚过,带来的只有苦涩。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这种东西。从小到大,只有和母亲相依为命,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而他们呢过着人上人的富贵生活,一家人幸福美满。 她讨厌这个丢下她和母亲的男人。 母亲为了养活她,干尽了最苦最累的活计,硬生生熬出了一身洗不掉的病痛。到头来,连救命的钱,都要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个男人施舍。 温月棠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母亲痴傻地守着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日复一日地等,以为那个男人总有一天会良心发现,接她们母女去过好日子。 可等来了什么? 是无情的抛弃,是一身沉疴,是连医药费都凑不齐的绝望。 “还愣着做什么?” 温父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男人已经下了车,站在台阶上,眉头紧锁地看着依旧坐在车里、眼神呆楞的她。 温月棠猛地回过神,慌忙推门下车。她这副不太聪明的样子,显然让温父更加厌烦。男人冷哼一声,扭头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抬手招来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地引着她往里走。 厚重的雕花大门刚被推开,一只茶杯便迎面砸来! “啪!” 瓷片在脚边炸裂,飞溅起的碎片划过她的手背,瞬间渗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滚出去!你这个小三生的野种,有什么脸踏进我家的门!” 温念安站在楼梯口,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温月棠身上。 “温念安!这就是你的教养?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温仲脸色铁青,厉声训斥。 “爸!你就护着这个狐狸精生的贱种吧!”温念安眼眶通红,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她妈是个不要脸的,她也是个——” “好了念念!老公,你凶念念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