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架空世界,请勿对应任何现实】 “哥——!” 三个月前,血月降临的那个夜晚,18岁的妹妹在混乱中被一只手挤散。林羽拼命伸手,却只抓住了空气。那是他最后一次听见她的声音。 父亲把一枚黑色戒指塞进他手心“保护好你妹。”然后转身扑向那些眼睛血红的感染者,再也没有回来。 三个月后,林羽独自活了下来。 他缩在废弃农房的墙角,听着窗外血月的呜咽声,攥紧那枚戒指。他不知道妹妹是死是活,但他知道——他得活着,得找到她。 破旧的收音机在墙角嘶吼,电流声像刀子一样刮着耳膜。 “滋——诡异无法被杀死!不要直视血月!活下去!滋滋——” 林羽蹲在窗下,手指死死按着音量旋钮,指甲泛白。窗外,天正在黑。不是普通的黑,是红。一种黏稠的、沉重的、像血一样缓缓漫过来的红,从地平线那头一寸一寸吞噬天空。 他看见那轮月亮升起来了。圆的。大的。红的。像一只睁开的眼睛,俯视着大地。 收音机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陷入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任何活物该有的声响。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林羽关掉收音机,缩在墙角,把自己团成最小的一团。三个月了,他学会了一件事血月之夜,不要出任何声音,不要暴露任何气息。因为那些东西,会循着活人的味道找来。 突然,篱笆墙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吗?”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林羽没吭声。男人又喊了两声,自言自语道“没人就算了。”他转身要走,林羽忽然开口“站住。” 男人停下脚步,往窗户这边看。林羽压低声音“你是谁?” “赵大河,跑运输的,从县城逃出来的。”男人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小兄弟,明天要不要一起走?东边公路有个车队,几十号人,正招人呢。” 林羽没接话。赵大河等了几秒,讪讪地去了隔壁院子。 后半夜,林羽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像是哭声,断断续续,若隐若现。他摸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