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应缺眨了好几遍眼才发现自己面前不是一面镜子。 可怎么可能呢? 应缺面前这人狐狸眼,长卷发,穿着应缺刚从秀场买来的裙子,跟她习惯一样的将蛇头银链搭配在手腕上,完全是她的品味。 不仅长相挑不出问题,连穿着品味也挑不出一点陌生感。 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应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在真正的镜子面前,她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那是一张毫无攻击性的脸。 被悉心整理过的刘海贴着她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厚重沉闷。 唯一可圈可点的眼睛也被裁剪过的纱布压着,明明像杏子一样饱满,却贴满了无力,就算是愤怒也耷拉着,看起来并不精神。 应缺不敢相信这是她现在的样子。 可是镜子里人转头的动作却和她完全同步。 “知了——!” 蝉鸣尖锐,穿过应缺的耳朵,带来一道雷声。 就在记忆不起眼的角落,应缺想起了她昏迷前的遭遇。 . 六月,台风逐渐生成。 天气预报说今日有台风要来,雨憋在云里,整座城市都被闷热包裹。 才刚入夏,天气就这样让人不爽。 应缺趿着拖鞋从房间里出来,刚漂过的漂亮卷发在灯下金灿灿的。 如果精致也需要被分门别类,应缺绝对是美艳那一挂。 真丝睡袍一半挂在她的肩膀,一半滑到了手肘。 可怜的系带勉强维系着主人的隐私,却防不住主人的大方。 纤细的脖颈是画笔的起点,布料盖不住的地方白皙得对称,白皙绵延。 或许造物主在给这个alpha捏造的时候,多加了那么点随意与张扬。 应缺不在乎。 甚至期待自己的这副模样能被某个回家的omega的看到。 就是可惜,今天是这种破天气。 应缺抬眼瞥了眼窗外阴沉沉的天,眉头厌烦地拧了起来。 走廊温和的灯光也消解不了alph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