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后低能量时政牛马的一天从被近侍刀没收终端开始。 仗着自己不需要睡眠理直气壮地猫在被子里通宵打游戏的我是屑,被忧心审神者健康的刀剑付丧神或好言相劝或以利诱之依旧死性不改更是屑上加屑。 日常一忏悔后我不情不愿地从被子卷里探出半拉脑袋,可怜兮兮地朝担任近侍的乱藤四郎眨眼睛。 乱藤四郎嘿嘿一笑,不但不吃魅惑还对我俏皮地wink了回来。纵使我拼尽全力依旧无法抵抗乱藤四郎的可爱,只好交出在小短刀敲门的一瞬间被我紧急塞到睡衣里的终端。 在被当天的近侍刀暂时收走严重影响我起床的罪恶之源后,我一般会老老实实地爬起来穿衣洗漱,再然后就是一同前往餐厅用餐。 至少一周内我不会在桌子上看到相同的菜式,冷热咸甜一应俱全,每道菜品尝起来都有足以成为饭店招牌的美味程度。将在数十位刀剑付丧神、很多狐狸、很多猫的陪同中度过我的早餐时间,全程只需要张嘴等吃,什么都不必准备。 结束用餐后我会根据时政的即时活动灵活调整当天的工作任务。比如最近我的东家正好推出了[秘宝之里~花牌收集~]的活动,尽管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边打模拟敌军一边打牌还要捡玉究竟何用意,但一想到活动只会造成虚拟伤害、非常适合用来给刀剑男士练级,还能顺手往回捡一些我没有的江派刀男给本丸里的桑名江、笼手切江以及时不时串门的丰前江作伴,上述的槽点便显得无关紧要了。 我从没想过我会有一天打牌打到生理性恶心。 在出阵的刀剑男士和模拟敌刀因为立场不合打得不可开交的背景音下,我面朝战场虔诚地闭上双眼念念有词:“给张彩牌吧!随便哪张彩牌都好!” 随着敌军血量清空化为灰烬,一张卡牌自敌刀的骨灰中凭空出现,距离最近的和泉守兼定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如同即将收获的老农民般殷切地将看不清牌面的卡牌送到我面前:“怎么样怎么样,这回是彩牌吗?” 我伸手一摸,好嘛!又一张杂牌!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当你发现一张杂牌时,杂牌已经到处都是了…… “怎么会有人打满一整局连三光都凑不出来啊!”领着六个满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