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那年盛夏的记忆,总是伴随着滚烫的空气、永无止境的蝉鸣,以及空气里隐约漂浮的冰镇西瓜味。 那时候她还不是我嫂子,只是我哥的名牌大学女友。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坐很久的公交车来我家。名义上是找我哥,但每次进门,她总会先笑着揉揉我的头发,递给我一盒时兴的小零食。 一来二去,我们便熟络了起来。我们加了微信,她偶尔会在微信上问我:“小家伙,你哥最近在忙什么呢?”或者在降温时叮嘱我:“最近变天了,多穿点,别感冒了。” 那时的我正处于敏感而懵懂的青春期。每次面对她,我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局促。她只有一米五八的身高,骨架娇小,却有着极其傲人的身段。那领口下沉甸甸的弧度,目测足有D罩杯,或许是因为分量太重,微微带着一点成熟女性才有的丰腴与下垂,但依然饱满挺拔。每次看她走路时轻微的起伏,我的心里总会滋生出一种属于青春期的、隐秘而大胆的渴望——我想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柔软,更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个下午,爸妈都出了门。 知了在窗外的老槐树上叫得声歇斯底里。门铃响时,我去开门,迎面便撞进了一抹晃眼的粉红色。 她站在烈日下,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穿了一件细吊带的粉色背心和一条牛仔短裤。雪白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她抬手扇着风,锁骨精致,吊带勒出了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深沟。 “小家伙,你在家呀。”她对我甜甜一笑,声音黏糯,像夏日的冰淇淋。 转头,她跟我打完招呼,就迫不及待地进了我哥的房间。 那一刻,她逆着光的身影,直接刻在了我年少的心墙上,成了抹不去的白月光。 那时他们还是大学生,生活费总是捉襟见肘,大约是没钱去外面开房,每当家里没人,我哥的房间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温存向导。 家里没有空调,客厅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摇着头,却吹不散屋里的燥热。 我坐在隔壁房间,手里握着笔,心跳却快得不成样子。不一会儿,隔壁隐隐约约传来了压抑的声响。那是她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穿过薄薄的砖墙,一丝一缕地钻进我的耳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