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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也不想活。

我只是不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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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已经没有这里了。

副本结束了，游戏结束了，系统关了。

这里不是游戏，不是副本，不是任何地方。

这里只是一间房间。

你在房间里，我也在房间里。

房间外面还有一个房间，房间外面还有一个房间。

所有房间都是一样的，白色的墙，灰色的地面，铁窗，没有门。

你走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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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不出去，是因为你不想走。

你想走，就会找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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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渡站起来，走到门口。

门是开着的，门外是一条走廊。

和之前一样，不宽，大约两米。

他走出去，沿着走廊往前走。

裴不在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走廊两侧是门，一扇一扇的，铁质的，白色漆面，漆面剥落了，露出下面的锈迹。

有的开着，有的关着。

开着的门后面是空的房间，灰扑扑的，落了一层灰。

他走过一扇开着门，里面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本书。

他走进去，拿起书，翻开院子里的人（上）

树根旁边的那排东西收起来之后，沈夜渡在树下站了很久。

风没有再吹，树叶也不响了。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到他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但数到一半就忘了。

他数不下去了。

他的心跳和裴不在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感觉到了心跳，但不确定那是谁的。

他把手拿开，又放上去，还是分不清。

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像两面鼓同时敲，连回声都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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