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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灼吻着吻着，短暂地离开了佟臻的嘴唇。

两人的唇瓣分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啵”

声，像开了一瓶香槟。

他看着佟臻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惊慌，有不知所措，有眩晕，但没有厌恶和恶心。

沈星灼心里更加有底了：“臻臻，张嘴。”

沈星灼声音不大但很有耐心，哄一个你不能这么不负责

沈星灼是在甜蜜中睡着的，具体的入睡时间大约是凌晨一点左右。

在这之前他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把被子卷成麻花，把枕头搓成面团，把佟臻这两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叨了不知多少遍。

他用手背挡住眼睛在黑暗中傻笑，把头埋在枕头里闷笑，就连睡着后，嘴角的弧度都弯得收不回来，像被人用胶水粘在了那个弧度。

他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自动播放浴缸里两人吻的难舍难分的画面，佟臻生涩的回应让他欣喜若狂，也让他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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