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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不经意间，极其轻柔地擦过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

“我弄的……”

舒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愧疚，“疼吗？”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但白晨立刻就明白了。

他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正专注地盯着他伤口、眉头微蹙的舒玉。

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褪去了算计和倔强，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认真和一丝……真切的关心。

这感觉，与闻昭或者其他军医换药时截然不同。

那个粗鲁的兵蛋子下手没轻没重，嘴里还嚷嚷着“忍着点！

死不了！

别跟个娘们似的！”

。

而眼前这个小oga，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问话的声音也软软的，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奇异地，竟让他那早已习惯伤痛、麻木的神经，泛起一丝陌生的、细密的……痒。

“不疼。”

白晨重新闭上眼，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习惯了。”

舒玉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继续。

他清理得很仔细，上药的动作也尽量放轻。

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带来轻微的刺激，白晨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

接下来是最难的环节——重新包扎。

舒玉拿起新的绷带卷，比划了一下，发现以白晨的肩宽和胸围，要完整地缠绕覆盖伤口，并且保持适当的松紧度，对他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他必须倾身靠近，手臂几乎要环抱住白晨的身体，才能将绷带从背后绕过来。

我们作笔交易，生个崽子

白晨靠坐在沙发里，淡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也为他暗红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难以捉摸的雾霭。

他的目光落在舒玉身上，看着那纤瘦却挺直的背影，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线，还有那截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脆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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