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在晚高峰的街道上缓慢蠕动,像一条塞满人体的金属巨蟒,每一次刹车都让车厢里的人群向前涌动又向后退回,形成一种黏稠而有节奏的集体晃动。 苏天娇站在靠窗的位置,双手虚握着吊环,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 她今天cos的是一套经典的日式Jk制服改款——藏青色百褶裙比正常校服短了将近十公分,搭配过膝的白丝袜,腰线被收得极细,衬得胸前那对被白色水手服勉强包裹的乳房显得格外饱满沉甸甸。 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在拥挤中被不断挤压变形,又在松动时弹回原状,像两团过度充气的果冻。 她对面站着的,是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六五却重得惊人的中年男人。 汗湿的灰色poLo衫紧贴在层层叠叠的肥肉上,腋下两块深褐色的汗渍像地图一样扩散,领口处泛着油光,混合着头油、狐臭和陈年烟味的浓烈气味一波一波往苏天娇鼻腔里钻。 她本该皱眉、该侧身、该挪动,可她只是抿着唇,睫毛低垂,把视线投向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招牌,仿佛只要不看对方,就能假装那股臭味不存在。 直到一只滚烫、湿腻、粗糙得像砂纸的手,突然从她裙摆下方钻了进来。 掌心直接贴上她左边臀肉最饱满的位置,五指张开,像抓面团一样狠狠一攥。 “唔——!” 苏天娇浑身一颤,小腹瞬间收紧,下意识想夹腿,却现两条腿已经被前后的人群卡死,只能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开合角度。 那只手的主人——那个肥得快要溢出衬衫的痴汉——反而因为刹车往前一顶,整个啤酒肚直接抵在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的位置。 她终于抬眼,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的黄褐色眼睛。 男人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不要动。” 短短三个字,像钉子一样砸进苏天娇耳膜。 她的脸“唰”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 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想喊却不出声音。 脑子里疯狂闪过几个念头——推开他? 可周围全是人,稍微大幅度动作就会变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