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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胃出血又把前一周治疗的进度打回原型，即便恢复的还行，但对于他的身体来说，恢复的还行也就是指没一命呜呼，接连的虚耗让他已经没有力气下床走走了，只是站立这个动作，他就头晕地承受不住，不住地往地上栽。

起初他和余晖都没意识到身体机能下降了这么多，程应晓程应晓让王律师拟好遗嘱后，竟像了却了一桩心事一般，临行前的两天几乎都在昏睡，偶尔清醒时，也不怎么说话，只是格外依赖余晖，夜里说什么也不让余晖睡沙发或者陪护的小床，一定要他躺在自己身边才安稳。

他这样子昏沉沉的，余晖心里冒出几分恐惧，他太害怕了，害怕希望就在眼前，程应晓却撑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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