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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走回沙发前面，低头看着陆时渡。

“那今晚睡我那边。”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和。

你做的笔记比原文还难懂。”

“你也没问过我。”

“现在问了。

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哪个？”

“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陆时渡说不上来。

大概是搬进沈砚清房间的第三天早上，他醒来发现自己的腿缠在沈砚清的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沈砚清已经醒了，但没有动，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枕在脑后，正看着他。

“早。”

沈砚清说，语气和平时说“吃早饭了”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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