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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很快挂断了电话。

门外传来了陆寒沉的脚步声。

黎曼甚至没有听见。

“刚才，你在说话吗？”

陆寒沉的声音冷漠。

黎曼回过神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陆寒沉。

陆寒沉=k？印象中自己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徒弟，一直以来都是线上教学，她的徒弟众多，国防局有一半都曾经拜在她的门下。

可是只有k这么一个最出色的徒弟。

另外一个就是没头没脑的舔狗越行深。

黎曼结巴：“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陆寒沉淡淡的说：“就在刚刚。”

“……”

黎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是吧不是吧。

她把k当徒弟，自己这个徒弟竟然想着要怎么当自己的男人？！

关键是，她竟然还有点喜欢？？啊呸！

黎曼，你真是不要脸，连自己的学生都肖想？你太不要脸了！

啊忒！

“黎曼？”

陆寒沉蹙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你不用跟我说话，你什么都不用说！

站在那里就好！”

黎曼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老牛吃嫩草啊，黎曼，你简直是这个世界黎曼竟然一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猛然，黎曼将房门打开了。

陆寒沉还在门外，怎么看都是冷静沉稳，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对她表白过的痕迹。

黎曼左右看了看，干咳了一声，说：“那个，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你说呢？”

陆寒沉的视线落在了黎曼的身上，不紧不慢的说：“虽然不知道你是受了什么刺激，但是我一向不喜欢开玩笑，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我的回答？我什么回答？”

黎曼愣了。

她……她什么回答？陆寒沉一步一步的逼近：“你说，什么回答？”

黎曼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天地良心，她不是怂了。

就是有点腿软……“黎曼，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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