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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明白？我也不想让梨木梳妆镜前，陈婉卿的发丝散成乱云，庄羡之攥着她肩膀的手，将她钉在妆奁前的阴影里。

"

婉婉"

庄羡之的呼吸扑在她耳后，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尖，触到那里细小的绒毛。

陈婉卿偏过头，发簪撞在镜面上。

她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角，猛地清醒过来。

"

庄羡之，我不走。

"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放我回将军府吧，我想见然然。

"

镜中两人的倒影交叠，庄羡之的唇擦过她颤抖的睫毛，最终落在她额角的碎发上。

"

然然我已派人去接了。

"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指腹摩挲着肌肤，"

你只要留在这，就能见到她"

说着他的手越过衣襟。

陈婉卿脸色通红，将他推开道：“你就不能正常一些跟我说说话，非要黏着”

她的声音里带着喘息，指尖擦过他下颌，惊起一片战栗。

庄羡之的喉结滚动，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委屈道，“婉婉，我都素了三年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待子吟来了，我又要让给他我若不抓紧些，我连手都摸不到"

陈婉卿面色变得僵硬，过了半晌，他才想到什么一般地抽回手。

"

我不是物件，不需要你们兄弟推来让去。

"

烛火映得她睫毛投出颤抖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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